您的位置: 首页 >  侗而不愿 >  正文内容

弹钢琴的女人_经典文章

来源:水色天蓝网    时间:2020-10-16




  天又开始闷热了,窗台上的那株云竹,长得郁郁葱葱、亭亭玉立,她只需要一点水,就层层新芽,挠首弄姿,显得十分满足。

   我时常站在她跟前,仔细凝神地注视着她,却真的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几根细细的主干,散开几枝更细的枝杈,再生长出丝丝柔柔的叶子,丝线一般地,翠绿翠绿的,让人不敢触摸,好像一动就要粉碎。

   此时,天阴了下来,虽然有一点风,却依然让人觉得闷热。在家里,只穿一件裤衩,依然浑身汗津津的,觉得难受。

   一大盘荔枝已经只剩下四五个,也没觉得降下多少温度来,索性浸湿一条厚厚的毛巾搭在肩头,倒是感觉到了凉意。狗儿趴在地板上,舌头伸的老长,发出“哈哈”地喘息,刚给它吃了一根牛奶冰棍,也没有让它安静下来,可怜的狗儿,好像没有汗腺,只能靠张着嘴,伸长舌头减温,为什么狗没有汗腺呢?

   电话铃突然响起来,很是刺耳,虽然说是千百惠的《走过咖啡屋》。

   “喂,哪位?”

   “快出门,我到你家门口了。”是老大的声音。

   赶紧换衣服,来到大院门口,看见马路对面他的奔驰。

   径直把我拉到了“鱼翅皇宫”, 转到癫痫病可以吃哪些食物?后院,他停稳车,提起一个盒子,才对我说。

   “今天我请几个朋友,你没见过的,我又不喝酒,烦劳你来陪陪。”

   义不容辞啊,也就口里无话,随他来到“贵宾楼”一楼1188房间,一个装潢豪华的木制结构,古色古香,我喜欢的格调。

   已经有四个同龄人在等待,看穿着就知道是有身份的人。

   老大忙不迭地道歉,又逐个为我介绍,果然都是些在位的领导,心里不禁想:老大今天这是为什么?

   对付这些人我轻车熟路,不一会就犹如故交了,酒也就喝的酣畅,不到一小时,老大带来的两瓶五粮液已经见底,他们其中两位已经面红耳赤,舌头打哏了。

   “换啤酒吧,冲冲。”

   见另两位酒兴正酣,我也没有阻拦,于是又搬来一箱冰镇青啤,“噼里啪啦”打开摆在了桌子上。

   突然一阵悠扬的钢琴声缓缓地传来,听不出是什么曲子,却是清脆而又流畅,抑扬顿挫又铿锵有力。我借口卫生间溜出房间,信步朝琴声奔去,一直来到大厅。

   宽阔的大厅,是散落的咖啡座。一座人造假山旁,一个圆形的小台子上,一架白色的钢琴摆在那里,弹琴的的是一个女人,一身黑色的晚礼服,瀑布般地长发乌黑松散,披在她浑得了癫痫病能治好吗圆的肩上,柔和地灯光罩住她挺立的坐姿,随音乐轻轻摇晃着,好像已经沉醉在她弹奏的乐曲中。

   我找个空位子坐下来,要了一杯黑山,咖啡的清香立即让我心旷神怡,酒也好像瞬间消失殆尽。

   对于音乐,我绝对是门外汉,对于钢琴,就更是一无所知了,之所以装作高雅地静听,是因为若兰也会弹钢琴,只是我没有亲耳听过她的弹奏,今天遇到弹琴人,就好好听听,权当是她在弹奏吧。

   喝咖啡的人不少,却很安静,不时有人送上纸条,弹琴人也随即变换着曲子,原来这里是可以点曲的。

   我也来了兴致,招呼服务员过来:“请给我点支曲子,《化蝶》,记账1188。”

   服务员写了一张小纸条送上去,那个女人转头朝我看来,微微一笑,起身欠欠,又优雅地坐下去。原来服务员会告诉她是几号桌客人点的,她这是行礼表示感谢吧。

   就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面熟,忧郁的眼睛,细长的眉毛,挺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淡妆素颜,显得有一点憔悴和苍白。她是?我集中精力去想,却一时真的想不起来—— (qq空间哲理日志大全 )

   《化蝶》的前奏响了起来,舒缓而又缠绵,带着淡淡的凄凉。我知道,这是一部小提琴独奏曲,却没想到钢琴弹奏出来好像更让人觉得恰到好处,那一起一伏的琴键,好有关儿童癫痫病的初期症状像一字一句地诉说着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以后,比翼双飞的幸福与快乐,又有不能在人间朝夕相处的酸楚和愤恨——

   我把身体靠紧沙发背,闭上眼睛,美美地听着这宛如山涧溪水的美妙乐曲,突然觉得好像置身云里雾里一般,竟然飘忽起来。好像看见了一双彩蝶,翩翩起舞,在百花丛中追逐嬉戏,好不惬意。那翻飞的翅膀,那时而闪离,时而交集的舞姿,把他们深深地感情漓淋尽致地狂泻着,展示着,震撼着那些娇艳的花儿,使劲地绽开被一朵花瓣,想让它们来尽情享受甜蜜地芬芳——

   “怎么了?喝多了?自己跑来冒充优雅了?听得懂钢琴吗?快回去,忒不礼貌了吧,都等你继续喝呢。”

   “嘘,坐下,马上就完了,我点的。”

   老大坐下来,点燃一支烟,歪头去看弹琴的女人。

   “怪不得连酒都不愿意喝了,原来被美女迷住了啊,咦,这个女人在没看着面熟啊。”

   “你也觉得面熟吗?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就是想不起来,你脑子好用,想想!”

   “想找个干嘛,弹的倒是有一定水准,专业的吧,来挣钱的,看那张脸,怎么好像带着泪啊,进入角色了吗?还是被勾起往事了啊,你小子是不是认识她啊,要不——”

   “你吃了许老妈妈屁了吗?有完没完啊,好好听。”治癫痫病大概要花多少钱

   其实我已经看见了那张脸上晶莹的泪珠,也看见了她身体随着乐曲的高潮摇晃的厉害起来,长发也被她甩乱了,披散开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乐曲没有弹完,我还是被老大拉回了房间,立即被酒海淹没,但是,我的眼前依然是那个弹琴女人忧郁的眼神,耳边依然清晰着《化蝶“委婉凄然的旋律。

   听者听得是音乐的美妙,弹奏者弹得是自己的心声。

   这个弹钢琴的女人,一定是个有独特经历、离奇故事的女人,只是我听不懂得她的琴声,因为我只是觉得她面熟,而不是熟知或者相识。

   再回到房间,酒依然喝了不少,一直喝的老大的客人主动提出撤退,但是,我却没有记得是怎么喝的,因为我一直在想那个弹琴人,想她为什么会流泪,想她为什么会振奋——

   送客到大厅,钢琴有人在,弹琴人却不见了踪影。没有了那美妙的琴声,大厅显得死气沉沉。

   我环顾四周,没有了那袭黑色的晚礼服,只有《化蝶》的语音在梁上缠绕,久久不绝。

   听着听得是韵味,弹奏着呢?也许是在回忆和发泄她内心不愿意说出的苦痛无奈,她弹得是她自己,是她的昨天,她的哀怨,她到底是谁呢?

  

© zw.dpqot.com  水色天蓝网    版权所有  渝ICP备12007688号